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阔怕,这母女俩太阔怕了。
他以前是脑残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找了陈婷婷这么个极品女友。
也是没谁了。
“苏宴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远想解释。
苏宴辞说:“无非就是你被女朋友甩了,结果你有钱了,她反悔了又来纠缠你,你不理她,她妈心疼你的钱,于是决定亲自下场,我猜的对吗?”
张远瞠目结舌。
半晌后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精辟!”
苏宴辞调整了一下副驾驶的座位,让自己更舒服的靠在上面。
“其实我倒是挺欣赏他们母女俩的。”
“怎么说?”张远问。
“最起码很真诚,摆明了就是为了你的钱来的,不像有的捞女,又当又立。”
张远看了看她:“你这话里有话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苏宴辞说。
“我发现你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话也多了,人也没那么冷了。”
苏宴辞瞥了张远一眼:“我本来就不冷。”
张远一笑:“还不冷啊,你不知道你在公司有着冰山美人的外号吗?”
苏宴辞看着窗外,“我一个女孩子,家里无权无势,如果态度再随和一点,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完了又补了一句:“贫瘠之地开出漂亮的花,不是什么好事!”
张远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苏宴辞说的对,通透。
像苏宴辞这么美丽,但家世又普通的女人。
如果再待人随和,见人就笑的话。
估计真的要被人给欺负死。
冰山不是她的本性,而只是她的装甲。
“那现在呢?”张远问。
苏宴辞收回了目光:
“现在?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不骄不躁,真性情,想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张远笑道:“所以,你这是在夸我?”
“嗯!”苏宴辞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也许有人会认为你粗鲁,没素质,没礼貌,爱骂人,还打人,穿衣服也没品,还爱财,脸皮也厚……”
“打住,为什么夸人就几个词,骂我就一连串?”张远黑着脸问。
“噗嗤!”苏宴辞噗嗤一下笑了:
“你理解错了,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夸你的。”
张远撇撇嘴,“那你的品味还真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