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蹿动。
众人屏息凝神,准备看着严文书点燃蚊香。
但……
并没有。
他拿着打火机,看似把火苗要往蚊香上凑。
结果突然一个趔趄,感觉就像是被人给打了一下似的。
胳膊猛的往前一送,火苗就扑到了那幅画上面。
假动作?
众人懵逼。
但严文书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然而。
预料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打火机的火苗被画给扑灭了。
严文书的笑容僵住了。
草!
大意了,装裱的太严实,这不容易点着啊。
一二三,再来一遍。
于是严文书就又重新复刻刚才的动作。
点燃打火机,假装去点蚊香,然后被人打一下,打火机往前一送。
火苗又灭了,画还是那个画。
严文书额头出现冷汗。
再来一遍。
点燃打火机,给蚊香一个假动作,然后假摔,假装被人打一下,打火机往前一送。
这次画被烧焦了一点,但还是没着。
病房里一片沉默,所有人的额头上都出现了黑线。
而严文书的动作还在继续。
点燃打火机,给蚊香一个要点燃它的错觉,然后虚晃一枪,打火机往前一送。
还是没着!!
门被推开了。
一个护士推着药车出现在门口。
“李……李医生……病人该……该打针……”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
病房内的画面太诡异了。
包括胡院长在内。
七八个他们医院各科室的专家,跟木头桩子似的直勾勾的站着。
眼神集中在同一个地方。
病人家属立在病床的左右两侧。
眼神呆滞,表情僵硬,就跟中了邪似的。
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墨绿色,弯弯曲曲的不明物体。
而在病床之前。
一个无比奇怪的男人左手拿着一根手指长短,带有弧度的东西。
右手拿着打火机一遍又一遍的做出诡异的动作。
病床前还挂着一幅莫名其妙的画像。
画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案。
这场景……这画面……
护士都冷汗下来了。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令她心惊胆战的想法:
这是……在举行什么邪恶的仪式吗?
邪J聚会?
妈呀!
我会不会被挖掉眼睛?
我要不要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