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上。
这才和青崖捧着画倒退着往门口走。
临走之前,青崖还陪着笑说:“张居士,我们就走了,您和夫人早早歇息,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对对对!”青石也一脸谄媚:“祝您二位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说完,打开门退着走了出去。
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韩玉华脸都红了。
她很想解释自己不是张远的夫人啊。
但都没来得及开口,人家已经走了。
只能作罢。
一番插曲过后。
房间里又只剩下张远和韩玉华。
本来还没什么。
但被青崖和青石刚才那么一说。
韩玉华就感觉再面对张远时,脸热的发烫。
“这两人……怎么那么爱胡说八道啊!”她红着脸,低着头说。
张远耸耸肩:“谁知道?俩神经病呗,神神叨叨的,你别理他们。”
“噢噢!”韩玉华点点头。
感觉也没有了留下去的理由。
就起身告辞:“我,我走了啊!你别忘了明天的事。”
“忘不了。”张远点点头,又问:“这么晚了?你回家?”
“没,不,我,我在隔壁弄了个折叠床,今晚随便对付一晚吧。”韩玉华低着头说。
“折叠床啊!”张远重复了一遍。
其实他很想说,那要不你睡我这里?我这里房间多。
但想了想,觉得两人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
就没说出来。
等韩玉华走后。
张远总感觉似乎忘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
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忘了让那俩道士给我画画了。”
“还白搭了一幅画!”
“亏大了啊!!!”
张远很郁闷。
没办法,他只能又拿起了毛笔,开始画神应王。
不过这次还挺顺利。
神应王画的也是有模有样。
最后署上自己的名字。
完工!
画完了,把画放在一边等晾干。
他给严文书发了个信息:后天来取画。
严文书秒回:谢谢您张总!!!不过,不过能等两天吗?
张远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严文书:屁股太大,门里出不去,卡住了。
张远:……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而且,不是你朋友吗?
神经病,都他妈是神经病啊!!
他无语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