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凡目光掠过,心头微微一动。
这肌肤。
这娇嫩。
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但他知道不行。
现在肯定不行。
眼下是治病,容不得胡思乱想。
他急忙把杂念压下去。
心神一定,心法运转,温热灵力顺着指尖渡过去,慢慢化开赵玉梅腹内盘结的寒气。
赵玉梅身子绷得紧紧的,后背微微绷紧,两手攥住床单,呼吸放得很轻。
寒气搅动,肚子里一阵又一阵又酸又暖,她脸颊烧得发烫,眼皮微微颤动。
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接触过。周身除了紧张就是难受,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和轻松。
心里暗叹,这小子确实有一套啊。
好在时间不长。
走廊那边突然传来脚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护士的说笑,越来越近。
吕不凡听得真切,稳稳收回手掌。
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眼睛,不能再往下做。
赵玉梅心里也是一慌,飞快扯下衣服拢好,胸口起伏不定,意犹未尽的问。
“这就好了?”
吕不凡也略微有些失望,淡淡一笑。
“肯定不行,这只是初步调理,后面需要深化,只是现在……”
赵玉梅压低嗓子:“好像有人来了,是不是不方便?”
好不容易盼到的机会,就这么打断,眼神里透着一股落空的失落。
“嗯。”吕不凡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只能给你化开表层寒气。病根埋得深,在这里不方便彻底处理,治标不治本。”
赵玉梅咬着下唇,眉头轻轻皱着:“确实比原来好受多了。不过过两天又该难受,这个毛病缠我好久了。”
吕不凡眼神平静:“等你轮休,不值班,住处清静没人打搅。你联系我。到时候再给你彻底疏通。”
话说得平平淡淡,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赵玉梅耳尖通红,轻轻点了点头:“行,我轮休就找你。谢谢你了。”
“谢什么,都是医者,这是我们的本分。”
吕不凡简单交代几句少吃生冷,注意保暖不再多留,推门走出病房同赵玉梅告别。
出了医院。
晚风扫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镇上灯光影影绰绰,卸下了一天的喧嚣和疲惫,整个看上去安静也平淡了许多。
吕不凡一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