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
吕不凡汗颜,最近实在是没在厂里,更没管地里。
心里顿生愧意,竟然一时语塞。
吕翠萍说完,身子往椅背上塌了塌,抬起拳头,一下一下重重捶着后腰,肩膀来回转动,骨头发出轻微咔咔的声响。
又抬头看着吕不凡,一脸的疲惫和无奈。
“我这肩膀现在硬得像块冻住的木板,腰也酸胀得厉害。晚上躺炕上,翻过来覆过去,怎么都睡不踏实。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吕不凡心里清楚,翠萍性子要强。但凡还能撑得住,绝不会对着自己吐半句苦水。
他向前一步,满含歉意。
“都是我不好,才把你累成这样。这是是累出来的劳损,经络堵得厉害。你坐直,我给你疏导疏通。”
吕翠萍迟疑一瞬,目光望了望院外漆黑的夜色,院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轻轻点了点头,端正坐好,心里莫名的产生一股异样情愫。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映出几分疲惫,也映出心底藏着的柔软。
吕不凡凝神,催动心法,掌心腾起暖意。双手落在她的双肩,指尖找准穴位,力道慢慢加重。
“啊……这里酸得钻人。”吕翠萍身子微微一抖,倒吸一口凉气。
“堵死了,忍一会。通开就舒服了。”吕不凡低声说道,手上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灵力一点点渗进皮肉,把结块僵硬的肌肉揉开,阻滞的气血慢慢流动起来。
从肩头,顺着脊背,一直落到后腰。
屋子里只剩油灯噼啪的轻响,四下安安静静。
爹娘走得早,这么多年就他们两个人互相扶持。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遇到乡邻欺负,遇上日子过不去的坎,全是姐弟两个互相依靠,一步一步熬过来。
吕翠萍闭着眼,浑身被暖洋洋的灵力包裹,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一点点松弛下来。
这些年,不是没有旁人劝过她,找个男人托付终身。可吕不凡当时是个傻子,没有人愿意接纳她。
虽然不是亲弟弟,但胜似亲弟弟。
她舍不得他,舍不得他遭人嫌弃,怕他吃苦受累受委屈。自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撇下他不管,这几年也就这么熬过来了。
她宁愿不嫁,心里想着也要照顾他一辈子,伺候他一辈子。
谁曾想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