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波澜。
淡淡开口:“别怕。”
“明天我陪你去。”
“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落地生根。
孙老大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许多,客客气气的说。
“明天的事就全仰仗不凡老弟了。”
“完全不用担心,只要你记住当时的承诺就好。”
吕不凡再次强调。
“一定,一定!”
孙老大连连应答。
这几年生意不好做,他也想开了。单纯靠原来的打打杀杀根本行不通。
必须要踏踏实实做事才能走的更加长远。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天阴沉得吓人。
没有太阳,满天灰云压顶。
风又冷又硬,刮在脸上生疼。
城西,废弃停车场。
烂车壳歪斜遍地,铁皮锈得发黑。断砖碎瓦铺满地,半人高的野草缠满车轮底盘。
偏僻、死寂、无人。
是城西最阴、最野、最适合私了恩怨的地方。
林老虎的人,全员列阵。
四五十个壮汉,清一色短衫露臂,肌肉扎实,脸色凶悍。
有人叼烟冷笑。
有人抱臂踏地。
有人指节捏得咔咔爆响。
全场没人说话。
只剩风声嘶吼。
戾气沉沉,压得空气都僵住。
所有人堵在车场正中,目光死死锁着入口。
等孙老大。
等他带人为昨日之约,前来送死。
人群最前,立着一个壮汉。
个头一米八五往上,肩宽背厚,皮肤黝黑,满脸横肉。脖颈上一道旧疤从耳根劈到锁骨,看着狰狞害人。
他就是林老虎。
城西盘踞十年的地头蛇。
手上沾过架,压过人命,垄断过生意,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此刻他嘴角挂着冷嗤,眼神阴鸷。
“孙老大胆子不小。”
“躲了这么多年,还真敢来赴约。”
身边心腹低声道:“虎哥,听说他找了个乡下小子撑腰,叫吕不凡。”
林老虎一听,直接笑了。
笑得不屑,笑得轻蔑。
“乡下小子?”
“一个种地办厂的泥腿子,也敢来城西跟我摆场面?”
“真是活腻歪了。”
在他眼里。
孙老大是落势的旧江湖。
吕不凡就是凭空冒出来的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
今天这场约架。
不需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