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仿佛刚刚那一阵短暂的失神只是为了让自己做最后的一次深呼吸。
她转过头来看着林北和尼古猫猫,微微一笑,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林北和尼古猫猫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乡间的小路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两旁的篱笆上爬满了野花,白的黄的紫的都有,像是在路边夹道欢迎。
几只鸡在田埂上悠闲地散步,偶尔低头啄两下泥土里的虫子,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仿佛在评估这几个外来者的身份。
林北随手从路边摘了几朵蒲公英,吹了一口,毛茸茸的种子便随风飘散开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尼古猫猫看见了,也跑过来用手接住其中几颗往嘴里塞,嚼了嚼。
“喵~蒲公英真好吃!”
“……那是给你吃的吗?”
林北无奈地看着她。
而就在这一片轻松悠闲的氛围中,那些原本远在天边的乡村房子终于越来越近了。
青灰色的瓦片屋顶在树影中若隐若现,有些院子里还晾着花花绿绿的被子,在风中轻轻摆动。
“看来我们快要到了!”
“是啊,马上就要到了……”
药药猫猫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轻。
“这就是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屋檐和院墙,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被家人接纳——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明明那些事情从来都不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父母日复一日的冷漠和暴力,她又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呢?
不过这里确实也变了不少,新修了几条乡村小道,路边的房子也比记忆中多了几间,药药猫猫一时间竟有些记不清方向了。
她看见路边的田埂上坐着一位正在悠闲地抽旱烟的老头,便主动走上前去。
“大伯,请问越司家怎么走啊?”
老头取下嘴里那根烟杆,半眯着眼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你谁呀小姑娘?打听这家人干啥?他们在我们村里的名声可不太好啊。”
林北见状,果断从尼古猫猫口袋里掏出一包七星,走上前去递了过去:
“大伯,我们有点事要去越司家一趟。”
尼古猫猫:(??í??ì??)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