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你说什么呢!我还小!”
越司善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好孩子,你也不小了。你看你和林北君不也挺恩爱的嘛——”
他自然没错过药药猫猫那不停往林北身上飘的眼神,虽然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羞耻的抗拒,但那种目光是骗不了人的。
至于林北怀里那只青色猫娘,也像只家猫一样窝得舒舒服服的——这事他见得多,不稀奇。
药药猫猫生怕自己再被追问下去会当场自燃,连忙转移话题,弯腰从脚边提起那只她一路带回来的手提箱。
“对了!爷爷!这是林北君当时帮我从黑心老板那里要回来的钱!”
她双手握住提手,用力将箱子拎上茶几,正准备打开搭扣展示给爷爷看的时候。
越司六益正好切好了一盘果盘端出来,看见自家女儿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得了吧你,益子,你能挣多少钱?林北君可是九条集团背书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呢。”
她这番话里半是试探半是敲打,她也想借机看看林北对他们这个家的态度。
毕竟家里这些年闹得鸡飞狗跳的,以他这种身份的人恐怕未必看得上。
林北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一清二楚:越司六益之所以对自己这么热情,多半是把那枚勋章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护身符。
他正准备开口解释一下这个误会,药药猫猫的箱子却忽然被弹开了!
“爷爷,这也是林北君帮我要回来的——”
搭扣弹开的一瞬间,最上面那一层零散的纸币被震得飘了起来,露出了下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摞摞钞票!
厚厚捆得结实的,每一叠都码得方方正正,粗略一看至少有上千万日元!
空气中骤然安静了下来,连座钟的摆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药药猫猫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视线在那堆钞票和林北之间来回跳了好几个回合。
她原本以为这个箱子里就只有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林北君确实多给了她一些,但她也权当是对方的好意收下了。
可她是万万没想到啊!林北君直接给她塞了整整一箱!
药药猫猫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提着这个箱子都感觉沉得完全不符合牛顿定律了,感情林北直接给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