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税是按什么收的?”
老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答了:
“那当然是按鱼鳞图册记录的田亩数来收。有多少田就交多少税,谁都不例外。”
苏明眼睛亮了一下,他记得之前看过一些小说,建议老朱按田地多少来收税,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因为鱼鳞图册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老朱可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自然清楚问题在哪。
苏明再次追问:
“那有免税额度吗?”
老朱的表情明显尴尬了一瞬:
“宗室确实免税。但只限朝廷给的地。至于其他人——一些功臣咱给了一定的免税田,但新买的田必须交税。”
苏明竖起大拇指:
“这一点老朱你做得确实不错。”
他顿了一下:
“可惜朱棣把这口子给开了,导致明末到处都是免税田。”
老朱的眉头猛地拧起来:
“咱定下的制度又被后人改了?”
苏明点头:
“是。朱棣毕竟是造反上位的,为了拉拢官员,宣布士子可免除部分赋和役。”
老朱和朱标同时皱眉。
朱标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朱棣,目光里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审视。朱棣站在原地,表情复杂,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苏明继续说:
“严格来说,朱棣开的这口子并不大。对朝廷的影响很小,但口子一旦开了,就会越来越大。”
他想了想:
“到嘉靖年间,宗室、勋贵官员、士子基本都是免税状态。地方乡绅也将田依附在这些人名下。结果就是无人交税,税全压在百姓身上了。”
老朱猛地拍案而起:
“混账东西!居然敢不交税!没有税,朝廷哪来的钱!百姓哪养得起这么多吃白饭的!”
朱标也沉着脸,手搭在膝盖上,没有接话,但他看向朱棣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愚蠢,这种口子也是能开的?不知道那些文官是什么德行?
苏明没有等他们继续发火,直接开口:
“所以在说方案之前,先确定一条——所有人必须交税,包括宗室。”
老朱愣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坐回椅子里,点了一下头:
“行,咱信你。你接着说。”
苏明点头,有了这个前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