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麻烦。”
扶苏双手接过来:
“父皇的意思是……大秦也需要尽早定下章程?”
嬴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大明宗室人多,分布到各地,这就是现成的情报和监督网,这东西很有用处。”
扶苏了然,父皇想的果然跟他一样,他也想到了这个。
比起税收,他也更在意这方法能迅速稳定地方,宗室和百姓不一样,地方官很难忽悠他们。
大明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沿海地区的几位宗室代表喜形于色。
一个穿深色锦袍的中年人转头压低声音:
“可以出海了?那谁还在乎朝廷那点钱?凑钱造船才是正事。”
旁边几人连连点头,已经开始盘算哪几家可以合伙了。
几位藩王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岂有此理,咱们居然也要交税?而且凭什么咱们的后代不能科举,这还有尊卑吗?我们辛苦守边,他们就坐在家里等着分钱?”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但表情也不算好看。
大明的街巷里,百姓们的议论比朝堂上热闹得多。
一个老农仰头看了一会儿天幕,挠了挠后脑勺:
“这办法咱听不太懂,但好像宗室以后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接了一句:
“反正跟咱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些王爷家的管事,连咱家菜地都敢占,以后要是敢乱来,宗室自己就先不干了。”
街对面一个卖布的中年妇人放下手里的布匹,插了一句嘴:
“我听着那意思是,宗室以后要靠税收分钱,那他们就得盯着税收。要是哪个官员偷税漏税,宗室第一个不答应。”
旁边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有人补充道:
“那咱是不是也能去告状了?以前告了也没人管,现在宗室自己盯着,总得有人管了吧?”
卖布的妇人想了想:
“也不好说,但总比以前强。”
茶馆里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围坐一桌,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放下茶碗:
“按天幕说的,王爷们也得交税了,这可真是头一回。”
对面一个瘦一些的接话:
“交税是好事。以前那些大户把田挂在勋贵名下,一文钱税都不用交,全压在咱头上。要是真能把这口子堵上,咱的担子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