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宅子了,他就是黑良心烂心肝的人。”
贾老汉皱眉,
“老婶子,你这就是多管闲事了,你自己不出去打听,打听行情,在这里鬼叫什么……”
顾老婶理都不理他,“巧姐儿,我昨晚上就与你老叔说好了,你认了我们当干亲,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们夫妻俩人搬过去我们自家里住,咱们自家的院子,自家的宅子,不用看他人眼色。”
贾老汉急了,“姓顾的老婆娘,你胡话呢!哪有你这般抢人生意的?”
今天来一遭,没如意。
还被人劫了胡。
顾老婶朝着他呸了一口唾沫,“你才是个老匹夫,黑心肝不要脸的老东西!我抢你屁的生意,巧姐儿是我新认的干女儿,我让她住家里来,不收银钱,我的家就是她的家。”
然后,又对姜巧道,“巧姐儿,你与来福搬过来,我们就将这两家围墙修好,你干爹再去买些石材回来,再在院子里,新搭两间厢房出来,专门给你做吃食,一间堆料,一间制作……”
姜巧还没有想过要与顾老婶一家住一起去。
老婶家有三间主屋,一间堂屋,一间老叔老婶住,一间是义兄顾义的,两间厢房是厨房与杂物房,院子也不算宽大。
再修两间厢房的话,就会显得有些拥挤。
再说了,亲戚再亲,哪怕父母爹娘住一起,也会有理念不合的地方,还是分开住的适合。
等她再多赚些银钱,她就能在临江县买得起宅子了。
姜巧笑道,“干娘说得是,等我房租到期之后,我手头上要是还紧俏的话,就搬去与干爹干娘同住,不过,现在我们租了半年的房子还没有到期呢!”
说着,她笑眯眯地看向贾老汉,“租房子的时候,签下的合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们也付了半年期的房租六两银子,你突然要涨价,是想与我去见官吗?”
贾老汉脸色难看。
“你!姜娘子,你一个外地人,这么说话不适合吧!当初我是看在姜大姑的份上,才把宅子租给你的……”
姜巧呵呵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姜大姑啊!我早与她撕破脸了,我没那样的大姑。对了,我今天刚从县衙门里出来,有人想强抢民女,被我告进衙门,县太爷亲自为我做主,将那恶人打了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