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后退。
眼珠子四转,想趁机逃走。
就听那黑衣人冰冷无情的声音问道,“这一船的女子,是做什么用的?”
凶婆子吓得腿都软了,“阁下,你可知你进入的是什么地方?我们主家姓严,我们是汉南郡严氏商行的行船……”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凶婆子不敢再多说,她感觉这是一尊杀神。
她再不配合,她的小命就没了。
哀求道,“好汉,我说,饶我一命,我说,是少东家的……少东家各地搜集来的……”
黑衣人又问,“做什么用处?”
“卖……卖到窑子里……当花魁……”她声音越来越小,“要不……送给达官显贵……做玩物……”
这个黑衣人正是燕沉珏。
他不想露面,事先出来时就有了准备,将自己全身捂严了。
此时听到这里,他便明白了。
今天白天日,那个少东家想强抢姜巧,也定然是此意。
说要带回去做妾是幌子而已,而是要将姜巧卖入了更肮脏的地方去。
他一想到这里,心火直冲。
燕沉珏闭了闭眼。
他很少生气。
从北疆到临江,从朝堂到江湖,他见过太多肮脏事,早已习惯把情绪压在心底。
可此刻,他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这一船的女孩子,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都是被人骗来的、抢来的。
草根阶层的女儿,没人替她们做主。
死了就死了。
废了就废了。
而要是他护不住姜巧,姜巧也与她们是一样的下场。
姜巧这个细作,当得可真是窝囊!
她背后的人呢?
……
“少东家说……”凶婆子还在哆嗦着交代,“这些女子特色不一,有的一等一的好相貌,可以卖高价……”
燕沉珏没再听下去。
一抬手,凶婆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凶汉也被他一掌击毙。
要不是这种场合之下,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来,这样利落地弄死她们当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两人一死,舱里安静下来。
那七八个女孩子都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有胆大的少女充满着希冀地看着他,小声问,“壮,壮士,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感谢壮士救命之恩……”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