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巧醒来。
燕沉珏与顾老叔已经去城外砍毛竹去了,顾老婶在忙活处理鲜虾。
“干娘早啊!”
“巧姐儿醒啦,巧姐儿也早安。”
顾老婶笑道。
姜巧在屋檐下刷牙,顾老婶边干活边与她八卦道,“巧姐儿,今天早上码头那边好像出大事了。”
“啥大事儿?”姜巧好奇问。
顾老婶回,“早上听到有人喊什么走水了,我与你干爹睡眠浅,以为是附近的人走了水,准备去帮忙的,结果,起来一看,是码头那边的走了水,太远了,就没去,据说是东边码头富商的大行船上着了大火……”
“是嘛?行船着火?扑灭了没有?”姜巧问。
船在水里会着火?
不可能!
除非是有人故意放的。
“听说没有,放平时,老头子还会过去看看,今天早上他们要去砍毛竹,我没让他去看,听街坊邻居们说,好像是没扑灭,整船都烧没了……”
正说着,门外面大船小船两小子来帮忙了。
他们俩就住在码头边上,今天来迟了一点就是因为看着火的行船,耽误了一点时间。
“顾奶奶,那船上不仅整船烧了,还烧死了人呢!”
顾老婶啊了一声,“阿弥陀佛,这是作孽呢,怎么还烧死人了呢?”
大船低声回道,“据说那船上的人都是来路不明的恶人,有码头挑工说那船上是搞不正当的行业,经常听到年轻女人哭,但是船上的尸体已经全部清理出来了,没有发现年轻女人,都是些带刀的壮汉和婆子,烧得面目全非的,是遭了什么天谴报应……”
小船不服,“哥,我听说人说,是闹鬼!船上经常有女人哭,到了半夜里,就拉人去吃掉,是外面来的一艘鬼船,那火也是女鬼放的,昨晚上刚好是七月半,鬼节……”
顾老婶一惊一乍。
“原来是这样!官老爷查案了怎么说?”
两小子道,“那个就不知道了,我们着急过来帮忙姜姐姐干活,等咱们早集摆完摊了,再回去细打听。”
姜巧突然插言道,“不对啊,你们叫她顾奶奶,你们叫我姜姐姐,而她是我干娘,咱们这辈份是没有理顺?”
把两小子问蒙了。
顾老婶哈哈大笑,“巧姐儿,我们都在讲行船着火烧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