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与赫连俊走到了凉亭之中,亭内一共七人。
四人坐在石凳上,余下三人站在旁侧。
看得出,主要是坐下的四个人在赌、在玩,另外三人只是凑热闹,偶尔才下一注。
赫连俊并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赫连俊。
来公主府赴宴的,按理说身份不低,只不过,那得看是和谁比。
坐着的四位全是皇族宗亲,按辈分全都得管长公主叫一声姑姑,不然也不会有胆子在公主府开赌局。
“你谁啊?”坐庄的男子问赫连俊,语气并不算太客气,又对桌上另外三人道,“你们叫来的?”
三人摇头。
“我们也不认识。”
坐庄的男子又看向站着的三人,三人连连摆手,
“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可没往外说。”
几人警惕的目光落在了赫连俊的身上。
见他身旁还带着一对貌美如花的主仆,眼神越发意味难辨。
赫连俊上前一步,挡住了几人的视线,大大方方说道:
“路过,见你们玩得尽兴,想过来瞧瞧而已。”
坐庄的男子冷笑着放下了手里的骰盒:“瞧瞧?这热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瞧瞧的。”
姜锦瑟对赫连俊说道:“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赫连俊转头,怜香惜玉地对她说道:“比这厉害的我见得多了,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你若好奇,改日我亲自教你玩。”
“我说你小子哪来的?口气这么大!”一个站着的年轻公子起哄。
他姓余,是大理寺少卿的弟弟。
另外两人连连附和。
“是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想博美人一笑,又怕自己生死难料,真是个瓜怂!”
赫连俊问姜锦瑟:“瓜怂是何意?”
姜锦瑟道:“胆小如鼠之辈。”
赫连俊被气笑了。
他的身份说出来,怕是要让这几个昭国的鼠辈吓破胆。
“你们无非是想激我玩一局,让我也参与,如此,便不会把你们在凉亭聚赌的事宣扬出去……”
几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家伙倒也不是个笨蛋。
“你敢吗?”坐庄的男子问。
赫连俊笑道:“只怕你们不敢。”
余公子嗤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