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明身份把他们吓跑了,那样你可没得玩了。”
他说得极为温柔,又带着几分缱绻风流。
若不是姜锦瑟活了两辈子,早知他的为人,恐怕真要为他动容一二。
赫连俊对十三爷道:“再来。”
“慢着。”十三爷出言制止。
赫连俊问道:“不敢玩了?”
十三爷吊儿郎当地说道:“你下的注太小,没意思,爷也瞧不上,懒得费那瘠薄劲儿。”
赫连俊笑了:“你想怎么下注?”
十三爷将自己面前赢来的银票往桌上一推:“全压了,敢跟不?”
凉亭里接连响起倒抽凉气的声音。
“十三爷,你这也太豪横了吧!”
“万一万一……”
“十三爷的赌技你还不了解?他就没输过。”
“十三爷,您这把玩这么大,我就先不跟了啊。”
“对对对,我也不跟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过是与皇族沾亲带故,实则府上银两空空,真要赌这么大,他们不敢。
赫连俊叹息一声道:“我身上只带了这些,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这了。”
说罢,他自腰间解下一个钱袋,搁在石桌上。
余公子伸手拆开钱袋,将里面的金锭、银锭一股脑倒了出来。
“这也没多少呀。”他说道。
三个金元宝,两个银元宝,论数目已然不少,还是那句话,得看和谁比。
赫连俊这点彩头,在十三爷的赌注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赫连俊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
侍卫连忙道:“爷,我身上没带银子。”
“我有。”姜锦瑟轻声开口,“我带了银票,绿枝。”
绿枝忙转过身,把藏在袖兜里的银票掏了出来,递给姜锦瑟。
“小姐。”
姜锦瑟道:“给公子。”
绿枝转头,将银票呈到赫连俊的面前。
“一共两千两。”她说道。
赫连俊眼底闪过一分诧异。
那些贪图他钱财的女子,他见得多了,这般拱手相赠的,倒是百年难遇。
他望着姜锦瑟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憨直的眼眸,唇角微微勾起。
这便是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若是独自出门,怕是走不上几里路,便要被哪个登徒子哄骗回家。
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