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长计议!”
“我们走。”
赫连俊对姜锦瑟轻声说道。
姜锦瑟冲十三爷做了个鬼脸。
跟在赫连俊身后趾高气昂地离开了凉亭。
十三爷坐在地上,狠狠在地上捶了一拳。
他冷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否则——”
一名公子忙道:“十三爷您放心,咱几个的把柄,日后还指着您飞黄腾达呢……今日之事,我对天发誓,走出凉亭绝不再提!”
其余人也纷纷立誓。
十三爷狠狠瞪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气得双目猩红。
七爷劝道:“令牌在那丫头手上,咱们有的是法子拿回来!”
“姜小姐,今日玩得可尽兴?”
林荫小道上,赫连俊温润如玉地对姜锦瑟说道。
姜锦瑟点点头。
“尽兴。”
她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免死金牌。
“原来这就是免死金牌啊,也没多好看。”
赫连俊被她这副呆萌的样子逗笑。
“那个叫十三爷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放心,他们若来找你麻烦,我会出面帮你。”
姜锦瑟感激地行了一礼。
“多谢小王爷。”
“对了。”赫连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忘了请教,姜小姐芳名。”
绿枝忙道:“我们中原女子不轻易向男子吐露闺名的。”
赫连俊讪讪一笑:“是我唐突了。”
姜锦瑟摇摇头。
“赫连公子不是中原人,自然不必守中原的规矩,我叫姜锦——”
话未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四小姐!”
姜锦瑟眉心一跳,一脸慌乱地对赫连俊说道:“糟糕……赫连公子,我先走了……不然回去,又得挨祖母的罚……”
姜锦瑟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落荒而逃。
赫连俊有些忍俊不禁。
胸口的骨哨似是还残留着少女手心的余温。
他取出来静静放在掌心一瞧。
忽然,他瞧出了些许不对劲。
这不是他原来的骨哨。
这个骨哨,是假的!
春嬷嬷绕了半座园子,总算在小花园里寻到了正在赏花的姜锦瑟主仆。
她翻了个白眼走上前。
骂骂咧咧的说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