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逃不了。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
下午的事,自己真是混账。
外头像是起了风,窗户响了一下。
柳楒楒抬起头,慢慢直起身子,像从水里出来,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潮热。
她没看王一凡,只背过手,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
然后她跨过来,手撑在王一凡胸口,把自己挪了挪,扶正。
她的肚子圆圆的,正好蹭过他的小腹。王一凡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往下坐的时候,很慢,王一凡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紧,热得他头皮发麻。
顷刻,她终于坐实了,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又软又长,像憋了很久,终于找着出口。
王一凡没敢动。
柳楒楒仰了仰脸,眼睛半闭着,胸脯起伏得厉害。
她的手还按在王一凡胸口,指尖几乎陷进去。
“你别动,我自己来。”
王一凡不动,就这么看着她,看她在这片橘黄的光里慢慢动起来。
她的肚子跟着她的节奏微微晃。
王一凡怕她累,想扶她,又怕多余。
他最后只把手放在她腰上,不承力,只是挨着。
不知过了多久!
柳楒楒像是满意了,轻轻哼了一声,腰软了软,整个人往他这边倾下来。
头发落下来,扫过的脸,柳楒楒的嘴就在他耳边,呼吸又湿又急。
“王一凡。”她叫了他一声。
“嗯?”
她没再说话,只把额头抵在他颈侧。
窗外又起了风,窗扇轻轻响。
王一凡听见她的呼吸一声接一声,和着外面的夜,像这房子里唯一还在动的声音。
柳楒楒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很重,很软。
王一凡没动,亲了亲她的额头。
柳楒楒没说话,只把脸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以后不要往那种地方跑了,外面有的,家里也有!”
王一凡“嗯”了一声。
他伸手,关了灯。
黑暗里,柳楒楒还没从他身上下去。
王一凡就那么抱着她,很热,很静。
像一整个夏天,都被她按在了这张床上。
……
次日清晨,王一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柳楒楒不在,已经起来。
昨晚柳楒楒说的也对,外面有的家里也有啊,以后还是少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