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道了谢,又交代了几句。
老A笑他太过紧张,“周老板向来淡定,难得见你如此紧张。”
周应淮眉梢一挑,身体后倾,右腿压左腿,“祝贺是我妻兄,不得不紧张。”
他笑,“说句不好听的,我可以流血骨断,妻兄一个头发丝都不能掉。”
老A恍然大悟,“周老板你结婚了?”
“对,已经领证,夫妻恩爱。”
祝贺听不下去,抬手挂断。
他跟老A道谢。
老A大手一挥,“周老板的妻兄,就是我的兄弟。祝老弟,别跟我客气。”
祝贺应下,看着摔碎屏罢工的手机,叹了口气。
祝禧那边,全看周应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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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手术室。
祝禧跟着老头儿的节奏,全神贯注。
老头儿跟她讲的也细,只恨不能一次把毕生所学和经验全教给她。
祝禧聪明,基本一点就通。
昨儿刚把训斥过,她今天乖巧低调的不行。
老头儿借着擦汗的功夫看了她一眼,随意说了句,“祝贺落地了?”
“嗯。”祝禧盯着仪器,手稳稳地,“应该落地了。”
她也叫了擦汗,头微微侧了侧,“还是没联系上。”
话音落,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护士拿着她的手机站在门口,声音洪亮,“祝医生,你的电话响了。”
祝禧没往门口看,“嗯,是我哥吗?”
护士摇头,“不是,他叫周应淮,说是你老公。”
一时间,手术室里除了仪器滴滴响着,所有人都屏气凝神,齐刷刷地看向她。
除了,专心手术的郝主任。
祝禧哦了一声,“他说什么?”
护士把免提打开,声音调到最大。
周应淮声音清润温柔,“禧姐,祝贺平安落地。”
祝禧又哦了一声,“知道了。”
一句没有感情的知道了,又成了手术室里玩笑的导火索。
麻醉最先开玩笑,“祝总,你对周先生也太冷漠了。”
器械护士补刀,“可不嘛,一点也不像新婚夫妻。”
老头儿也添了把柴火,“人家巴巴地打来电话邀功,你三个字就打发了?”
说着,又面无表情地吐了句,“吸血。”
祝禧还是那幅神色,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