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奖杯,都经得起公开展览。”
她的指腹在桌面点了一下。
“这些还不够体面?”
“在座哪位的成就比他更拿得出手?我见识少,正好学习一下。”
谢深握着酒杯,脸上的笑淡了。
顾父一掌拍上桌面,碗碟随之震动。
“放肆!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我家教训我?”
继母也将茶杯搁回桌上。
“清洲,你就是这么管教媳妇的?难怪外面都说她没教养。”
姬骁骁听见“没教养”三个字,反倒笑了。
她垂眼看向厚重的红木桌面,目光从桌板中央移到支撑处,迅速估算了承重位置。
统子的电子音惊慌地在她脑内尖叫起来。
【宿主,你这个反应我太熟了!冷静,千万冷静!】
姬骁骁在脑内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下一秒,她抬起右手,掌心平展,直接拍下。
一声闷响震得餐厅嗡嗡作响。
她掌下的红木先崩出裂口,裂纹一路迅速窜向桌面两侧。正中的转盘失去平衡,向旁边倾倒,几只汤碗跟着滑落。
热汤兜头泼了继母满身。
整张红木长桌从中断开,两侧桌板轰然塌落,碗碟摔了一地,碎瓷沿着地砖滚到众人脚边。
顾父手里的筷子掉在脚边。
继母尖叫着跳开座位,裙摆沾满汤汁和油渍。
谢深连人带椅退开半米,酒水洒了半边袖口。
顾清漪捂住嘴,连椅子都忘了挪。
姬骁骁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掩住唇咳了两下。
胸口随即绞紧,血腥气涌上喉间,温热的血很快染透手帕一角。
姬骁骁将染血的一角折进手心,收好手帕。
她扶着桌沿起身,等腿间的虚软缓过去,才抬手理了理衣领。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医生说情绪波动太大会加重病情。”
她看向顾父,唇边还带着笑,脸色却白了几分。
“下次想骂我丈夫之前,麻烦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顾清洲坐在原处,从她开口维护他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动过。
直到那块手帕染红,他才焦急起身。
他一步走到姬骁骁面前,先扶住她的手臂,确认她还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