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嘴边的笑顿住了。她重新打量姬骁骁，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留下，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周琳被她的态度激得变了脸色，伸手按住档案袋，往自己面前拖。

“你还敢威胁我？你都……”

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姬骁骁右手仍撑着桌面，左手已经扣住周琳的手腕。动作快得周琳来不及缩手，腕骨当场传来钻心的疼，五根手指也跟着失了力。

那只手看着纤细无力，可落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松……松手！”周琳疼得脸色煞白，她试图挣脱，她扭动手腕想挣开，姬骁骁的手指却越收越紧，压得骨头发疼。

姬骁骁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从档案袋上掰开，整个上半身越过桌面，凑近了她。

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东西留下，你自己走。再拿这些破烂来烦我，下次这只手腕可能就断了。”

周琳对上她的眼睛，被她此刻的眼神吓到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杀意。

那是真正见过腥风血雨才能沉淀下来的东西。

姬骁骁刚松开手，周琳便把手臂收回胸前。她起身太急，膝盖撞上桌沿，咖啡在杯中晃出一圈。

周琳捂着已经红肿的手腕瞪了她半晌，嘴唇动了几次，最终抓起包转身离开。高跟鞋落地的节奏越来越快，近乎落荒而逃地快步走了。

周琳前脚离开，那股熟悉的虚弱感便准时袭来。

姬骁骁扶住桌沿，喉间一阵翻江倒海的腥甜。她侧过身，迅速低下头，将一口血咳在了预先准备好的纸巾里。

“小样，跟我斗。”

姬骁骁把染血的纸巾团起来，丢进桌底下的垃圾桶里。

她又抽出一张纸擦过唇角，靠回椅背，等胸口的绞痛慢慢退下去。

缓了几十秒，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档案袋，准备将这份麻烦的东西销毁。

她的指尖刚碰到牛皮纸边缘，头顶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骁骁？”

顾清洲就站在卡座旁边。

商务会谈比预计提前结束。他开车经过咖啡厅时认出了姬骁骁的车，便停下来进店找人。

他手里还捏着车钥匙，他先看见了她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