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息混着铁锈和某种尸腐的臭味从门缝里漫出来,云清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见了被湘西杀手压制着的张小鱼。
“张小烬?”霍文海冷嗤一声,“送死还要成双成对的?”
“也好,我早就看你们两个不顺眼了,今日你们便留在我霍家吧!”
霍文海挥了挥手,湘西刺客当即将云清和张小烬也给包围起来。
“清儿!小烬——你们怎么来了?”张小鱼猛地咳出一口血,他被三四根装了毒针的棍子死死地压在地上,腹部和小臂被血水浸透了。
面上的口罩不知所踪,脸上的刺青和烧伤疤痕暴露无遗。
“这位姑娘是?”霍文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猛地想到什么,“你就是张启山藏起来的小金丝雀吧?”
“长得倒是不错,不如跟了我怎么样?如今九门名存实亡,张启山日后也翻不出什么花浪来,你这样美丽的姑娘跟着他只会吃苦,不如——”
“闭嘴!霍文海我杀了你!”张小鱼双目赤红地大喝一声,猛地挣脱开身上几人的桎梏,重物落地,滚烫的液体四溅,他用力擦干净眼皮上的血水。
“找死!”霍文海脸上的笑彻底冷了下来,正准备掏枪时,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感。
他往下看了眼,脖子上正被赤红色的鞭子捆得严严实实。
“你敢伤我的人,我要你生不如死!”她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高大黑影,“毛毛!”
那头巨兽闻声而动,五指嵌入霍文海右臂弯时发出一声闷响,霍文海的身体猛地一弹,脸色惨白地大叫,“你这畜生!你这畜生想干什么?!”
毛毛如弯钩般的长指甲在往外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霍文海的右臂向一个不该弯曲的方向折了过去。
森白的骨头从肉里戳出来,端口处翻着暗红色的骨髓。
“啊啊啊!”霍文海疼得惨叫连连,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锯条在锯着什么东西。
云清将地上的男人搀起来,视线落在他被毒针扎穿的右腿上,“右腿。”
毛毛闻声而动,它收紧爪子往上提,霍文海右腿从膝盖到髋关节的骨节被生生扯断了,血从裂口涌出来时带着急促的声响。
毛毛将手里那截断腿提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