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分开!”
张小鱼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那双又大又亮的深邃瞳孔里满是挽留。
云清一把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张小狗,你是笨蛋吗?”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喜欢的男人只有你一个吗?”
女子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抬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叫他呼吸微顿,心彻底乱了。
“我…我——”
“你看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会用行动告诉你的!”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要让爹爹看到你指不定又要吹胡子瞪眼的!”
她朝着张小鱼摆摆手,黑口罩下,张小鱼缓缓地勾了勾唇。
云清走到门口时动作突然一顿,又折返回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差点儿忘了…”
她将红绳戴在张小鱼的手腕上,柔软的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和手腕内侧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男人的长睫微颤,喉结频繁滑动两下,眸底翻滚着浓烈的暗色。
“上回我去湘西时在当地寺庙里求的,听说这个保平安很灵,我只希望你能少受些伤……”
张小鱼下意识紧蹙的眉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他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男人的皮肤很白,鲜红的红绳牢牢地将他的手腕圈起来,莫名让她联想到了狗狗脖颈上的项圈。
她的红唇翕动,“不许摘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小鱼是我云清的人!”
张小鱼的长睫重重地颤了颤,诡异滚烫的绯红瞬间蔓延至全身,尤其耳廓最为明显。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会,不会摘下来。”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腻歪够了没有?!”二楼窗户被人猛地推开,云父咬牙切齿地盯着院子外腻歪的二人。
云清被吓得往他怀里一缩,反应过来后瞪了回去,“爹爹!你又偷听!!”
被抓包的云父清了清嗓子,“这怎么能叫偷听呢?”
“清儿,赶紧上来!大庭广众之下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爹爹,我前些天好像看到你在后院柴房里的私房——”
“腻歪得好啊!这天气可真好!太阳可真大哈哈哈…”云父转头一看,被云母当场抓包,“后院柴房里藏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