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捋了捋腰间的褶皱,转身往外走,“我怎么知道?”
“栾念,你吃醋了?”
她弯了弯眼,湿漉漉的杏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栾念冷嗤一声,“我吃醋?可笑!”完全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见状,她也懒得搭理他,转身往办公室走去,“下班我要去打网球,不和你回去了…”
婉转动听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栾念捻了捻指间残存的余温,平复体内的燥热后紧跟着走进办公室。
二人保持着隐秘禁忌的地下恋情,这天难得出了太阳,云清窝在被窝里哼哼两声,缓缓睁开眼。
“你今天就非要回你那破屋?”
栾念将下好的鸡蛋面端到餐桌上,狭长深邃的眼底尽是不满。
云清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脚尖下地的一瞬间险些跌倒在地,她堪堪稳住身形,“嗯,已经答应好雨姐和老孙了,今晚我们一起跨年。”
“那我呢?我连他们都比不上?”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入耳朵里,云清的身体一软,挣扎着将身后的男人往外推。
“我这几天不都在陪你么?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们一早就约好了,你找你朋友去!”
她夹了一筷子面,声音含糊。
栾念气得那叫一个眼冒鬼火,之前的感情经历里多是他被女孩子追着捧着的,到了这段感情中,不仅恋情不能公开,很多时候他都被排在她心底最末尾,竟连她的室友都比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我和谁在一起你都不在乎?”
云清擦了擦嘴角的汤水,转身在衣橱里挑衣服。
自从确定关系后,他确实给她买了不少的东西,上到包包奢侈品首饰,下到她的内衣,甚至还将他的衣柜腾出来一块地专门放她的衣物。
云清随便挑了件藕粉色挂脖露肩毛衣,下身穿了条显身材的加厚喇叭裤,正要在一众黑色羽绒服中挑选一件时腰间突然传来一道难以忽视的重量。
柔软的发丝在她的脖颈里蹭了蹭,云清很怕痒,没忍住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你。”
“唔!”急促的呼吸夹杂着黏腻的、唇齿磨蹭的声音。
栾念捧住她的脸颊,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将她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