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快休息!这些我们来就好!”云清将孙远翥的母亲给按在沙发上,转头和三人开始洗菜做饭。
又是一年春节,云清从市场部专员升到了市场部项目经理,她和栾念的地下恋情始终隐藏得极好,偌大的翎美并无一人察觉。
春节前几天她和栾念吵了架,原因是他又莫名其妙吃飞醋,阴阳怪气地讽刺她。
云清懒得惯他臭脾气,当即收拾东西回出租屋住。
前天下楼的时候从小区草丛里捡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奶狗,北京腊月的天气能把人冻成孙子,要是再晚些发现它,这小狗一定没命了。
“这家伙真可怜,咱们一起养它吧!”孙雨心疼地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眼底满是动容。
云清的唇瓣翕动,动作极轻地捏了捏小狗毛茸茸的耳朵,“我想将它带回去。”
“那就带回去吧。”孙远翥手里提着装满食材的塑料袋,“既然能遇上,就是一种缘分,不管怎么样,先带回去让它活过这个冬天吧。”
于是乎小家伙就这么住了下来,年夜饭当日,差点儿被冻死的小奶狗正生龙活虎地在房间里乱窜。
云清笑着喊小家伙的名字,“团子!”
雪白雪白的小家伙立刻摇着尾巴赶到她的脚边,“汪汪汪!”
她笑着亲了亲它的脸颊,“你都比人听话!”
说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云清看了眼依旧空荡荡的聊天记录,冷哼一声将屏幕熄灭,起身和众人一起包饺子。
另一边,谭勉十分无语地朝栾念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哥,要我是人姑娘也不愿意惯着你这臭脾气!你就使劲儿作吧!她越来越优秀,迟早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栾念脸色阴郁地瞪他,“你到底是谁的兄弟?”
谭勉冷哼一声,“当然是你兄弟!但难道我就不能说实话了?你那天说话的语气确实欠揍,该!”
栾念猛地站起身,转身往酒吧外走去。
“叮铃铃叮铃铃…”年夜饭桌旁,几人笑着畅饮,云清喝了口清甜的米酒,全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嗡嗡直响的手机。
手机屏幕大亮,来电显示上赫然显示着“栾念”二字。
孙远翥夹菜的动作一顿,在几人闲聊家常时默默将电视音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