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你必须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实力,并且惧怕你的实力。
否则,总有苍蝇会没完没了地来烦你。
今晚,她就是要杀鸡儆猴。
效果,似乎还不错。
她抬眼,目光无意中扫过还僵在原地的傅逾期。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傅逾期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沈鸢-辞却只是平静地移开了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个眼神,让傅逾期心里猛地一刺。
晚宴不欢而散。
沈鸢辞拒绝了古老派车送她的好意,自己叫了辆车。
她刚走出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傅鸷寒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上车。”
还是那两个字。
沈鸢辞看着他,没有动。
“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傅鸷寒说。
沈鸢辞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拉拉扯扯。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
“你早就知道,她会来找麻烦?”沈鸢辞忽然开口。
傅鸷寒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那个妹妹,脑子里的东西,和金鱼差不多,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和用不完的愚蠢。”
这评价,很刻薄,也很精准。
沈鸢辞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她租住的小区楼下。
沈鸢辞推门下车。
“沈鸢辞。”傅鸷寒叫住她。
她回头。
“今天晚上,你很漂亮。”他说。
说完,他没等沈鸢辞回答,直接升上车窗,驱车离去。
只留下一道嚣张的尾气。
沈鸢辞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失笑。
这个男人,夸人的方式,还是和五年前一样,霸道又别扭。
傅姣姣在晚宴上丢了大脸,高静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很清楚,在专业领域,她们母女加起来都不是沈鸢辞的对手。
既然硬实力碰不过,那就只能从软刀子上下手。
名声。
对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混迹在上流圈子的女人,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京北几个豪门贵妇的私密下午茶聚会上,高静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
“哎,家门不幸啊。”
旁边一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太太立刻关切地问:“怎么了静姐?看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
高静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