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敢!
傅逾期的瞳孔猛地一缩。
又是她!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各种场合,然后用这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话,搅乱一切,让他难堪!
他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沈鸢辞,你闹够了没有!”他想站起来呵斥。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边的几位收藏家和专家,正在用一种震惊又敬畏的语气,压低声音议论。
“她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巩县窑的特征,太明显了!”
“那个抓钉,天呐,我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细节!”
“这位女士是谁?这眼力,简直是神了!比仪器还准!”
傅逾期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些他平时都要仰望的大佬们,此刻正用一种看神人般的眼神,看着最后排的沈鸢辞。
他再看向台上的温惜,她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像个做错了事的学生。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到沈鸢-辞身上。
她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割裂感,席卷了傅逾期。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就在这时,第一排的古清池站了起来,他拿着话筒,笑呵呵地说:“小陈啊,看来这次,是你打眼了。”
陈启明教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摘下眼镜,对着沈鸢辞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受教了。不知这位女士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和好奇,聚焦在沈鸢辞身上。
温惜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
她不能让沈鸢辞就这么出了风头!
她脑子飞快地转动,想到了一个可以反击的点。
“这位姐姐,”温惜抢过话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故作镇定,“您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您有什么证据。”
“能证明您说的就是对的吗?我们做文物研究,最讲究的是实证,而不是凭空猜测。”
她想把沈鸢辞逼到绝路。
你不是能说吗?拿出证据来啊!
这尊像是藏家秘藏,从未公开过详细资料,她不信沈鸢辞能拿出什么铁证。
然而,沈鸢辞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证据?”
沈鸢辞笑了,“十年前,这尊像第一次出现在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