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个样子。
“我不是……”
“你就是,”沈鸢辞打断他,“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只是想补偿你。”傅逾期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鸢辞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嘲弄,“事情都让你做完了,你现在才想着来补偿我,会不会太晚了?”
傅逾期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非常的离谱。
“我……”
“傅总,我今天很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沈鸢辞绕开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傅逾期也想跟进去,却被沈鸢辞伸出的一只手,挡在了门外。
“请你自重。”
傅逾期没有离开,只是默默的将保温桶放在门口,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我将这个放在门口,你想喝的时候就喝。”
他说完之后就坐到了车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离开,一直都等着。
凌晨两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到了小区楼下。
傅鸷寒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箱子。
傅逾期的眼睛缩了一下,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他看着傅鸷寒走进楼道,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傅逾期走到沈鸢辞的家门口,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他凑了过去。
屋里,沈鸢辞正坐在沙发上,挽着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她今天下车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有个伤口。
傅鸷寒正半跪在她面前,动作很轻,很专注。
“嘶……”沈鸢辞疼的抽了口气,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忍着点,”傅鸷寒的声音很低,“谁让你走路不看路。”
“我今天看了一天文件,眼睛都快瞎了,哪有精神看路。”沈鸢辞抱怨了一句。
她这几天忙的不行,还得对付身边的苍蝇,一天到晚都不能休息。
“那就别看了,”傅鸷寒抬起头,看着她,“我养你。”
沈鸢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傅二少口气不小,养我很贵的。”
她每次听到这个话都没有放在心里,男人总是喜欢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多贵都养得起。”傅鸷寒说的理所当然。
他低头,轻轻吹了吹,然后贴上了一张创可贴。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