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序列者后,我也会获得一定的好处。”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笑得很真,带着几分自嘲。
“听起来,我就是个打工人。”
“三号打工人。”沈夜纠正她,“前面还有两个。”
“林馆长和宋医生?”
“这你都能看出来?”
“那是当然,她们看你的眼神跟其他女人看你的眼神,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沈夜抿起下唇,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血晶:“我准备好了,这个该怎么用?”
“含在嘴里即可。”沈夜说。
话音落下,苏晚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把血晶放入口中,并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血晶入口后立马化为一股炽热的能量,冲入她的体内然后又立马炸开。
苏晚晴浑身一震,疼得双眼失焦。
没等她缓过来,她的意识下一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了黑暗。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风,什么都没有。
苏晚晴悬浮在黑暗中,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琴声响了。
悠远的琴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透而来的回响。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敲在她灵魂上的重锤。
头痛。
不是物理层面那种痛感,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意识里不断切割,又让其不断反复重组。
苏晚晴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琴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是暴雨倾盆,像是万马奔腾。
黑暗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浮现。
那是一个端坐于高台之上的人影,怀抱一把古琴,指尖在琴弦上飞舞。
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只能看见那双在琴弦上跳动的手指。
每一个音符落下,苏晚晴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开一道口子。
然后,有什么东西涌了进来。
力量。
纯粹的、陌生的、带着一丝诡异气息的力量。
它们从那些口子里灌入,填补着她灵魂中的空缺,重塑着她的意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苏晚晴不知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