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有点凉凉的。”
小亭子里,安挽行缩了缩脖子,整个人想往宁玄怀里钻。
风从竹林那边穿过来,带吹得她发丝轻轻扬起。
“没关系,我身上热热的。”
宁玄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安挽行舒服地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颈间。
好喜欢阿玄身上的味道,总是那么安心。
然后只从他衣服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下巴搁在他胸口,灰蒙蒙的眼睛半眯着。
她好像忘了什么,是床底下的啤酒吗。
忘了收起来。
等阿玄去忙别的,她就再偷偷喝一点,壮壮胆子,然后去干更坏更坏的事。
“快冬天了,阿玄......”她忽然说。
“已经是了。”
宁玄看她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鼻尖也冻得微微发红,抬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安挽行眯起眼睛,很受用地把小脸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是吗?但是一点都没有去年冷。”
去年这个时候,妈妈还病在床上,她就一个人缩在旧沙发角落里。
窗子漏风,被子又薄又硬。
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活不过冬天。
可.....今年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冷。
“晒太阳。”
宁玄把她的小脑袋按回怀里。
“好~......”安挽行软软应着。
“挽行想去海边吗?”
宁玄当然忘不了这个,所以又问了这一句。
咳咳.....他上辈子最舒服的一次,就败在海滩上的泳装小挽行身上。
湿漉漉的头发,沾着细沙的小腿,海水顺着腰往下淌.......
暖暖阳光,海浪声和挽行快高湖后的....喘声。
太有感觉了。
这辈子也必须得提前补上。
“阿玄想去哪里.....都会带上我吗?”
安挽行小心的问着。
她以为是宁玄想出去看大海。
“为什么这么问?”宁玄接着开口。
挽行现在还是有点敏感,他还是要了解清楚一点,再进行针对治愈。
安挽行微微垂下眼眸。
然后才撑起身子,仰起小脸,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喉结。
阿玄不会离开她的,对吧......
她本来想问,可又觉得不用问。
阿玄说“和挽行待一辈子”的时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