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远嘴笨胆小,被这一威胁,吓得话也说不利索,额头狂冒汗。
“娘子。”直接搬救兵。
颜百十娘走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向长辈行了礼。
何光远再次鞠躬行礼,“我昨夜酒醉,糊涂认错了人,同百十娘已经,已经,已经做了夫妻了。”
“可眼下也只能将错就错,认下这门婚事。”
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
“姜娘子,委实对你不住。”
姜雨青压根没正眼看他过,把粘了点心碎渣的手往边上一递。
杨羡掏出手帕小心的擦拭。
看他们这熟稔的动作,几人心里好奇,但这时候不是问的好时机。
“啧啧啧,看来这外界传言也不可信啊,说你是德才兼备的好郎君,也不知是哪个瞎了眼的人传的话,要让我知道,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快。”比起颜家,姜家面上只是商户人家,确实比不过。
“你那儿成事儿了,我们这也生米煮成了熟饭,刚刚好,真是天赐良缘,让我躲开了祸事,遇上像我家郎君这等的绝色,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娘子,娶到你,也是我之幸。”
两人毫无顾忌的秀起了恩爱,显得其他人很多余。
何光远震惊的抬头,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怎么会,她不是该……
姜雨青的气还没出完,“来人。”
下人捧了个盒子出来,站在她面前。
姜雨青挑指打开,“这位郎君,你叫什么来着。”
“哎,算了,也不重要,本就是毫不相关的人。”
“相看时,你曾以金簪相赠,虽然说是最下等的货色,我娘怕你家出糗,随手收下了。”
姜雨青拿起那暗淡且款式老旧的金簪,嫌弃的丢在他脚下。
“今日也当堂奉还,免得牵扯不清,从此两家退婚断姻,互不相干了。”
何光远弯腰去捡,杨羡对边上的人使了个眼色。
千胜收到,故意使绊子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郎君。”
“啧啧啧,也就一根金簪,这么急切,真是上不得台面。”
“你们!”颜百娘子不忿。
“哼!”敢对她瞪眼,不收拾她,以为自己真怕她。
“给我把她按住!”
“是。”
“你们想干什么!”竟然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