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寻常,后头找间壁仵作人刘三验过,才知道身怀有孕了。”
“我可怜的女儿一尸两命,是叫人活活逼杀的呀!”妇人抹着眼泪哭述。
“胡说!”煽风点火的来了。
“不是许过你二百贯了,叫你好好把人安葬了,再这样闹下去,把你们绑去见官,治你们个讹诈之罪。”江朝宗大义凛然的站出来做好人。
这杀人凶手,心态是真好。
姜雨青和杨羡已经到了,不过他们没马上进去,就站在门口听。
“莫慌,再听听。”看看还有哪些鬼没被揪出来。
“不不不,我们不要钱两,只因这穷苦日子难挨,才将人典雇到了杨家十年,只盼着她有个好去处。”
“不想,反送了女儿命去啊,虽是平贱草民,到底不是终身奴婢,契约上写的分明,十年限满,要全须全尾送还父母。”
“我家实在不忍让孩儿枉死,才留下尸身不曾入殓,斗胆到贵宅门上申冤。”
伴随着妇人哭啼声,这老丈说完了来此的目的。
“谁污我女儿清白,求大人给个说法,他日就是发丧,我那可怜的孩子,也好有个名分啊!”
“呜呜呜呜呜……”
所有人看向上座的杨父,等他发号施令。
“走吧,该我们出场了。”不然杨父又要摔茶盏,这坏习惯得改,摔得都是钱啊。
这钱以后可都是杨羡的,不管大小,都要珍惜。
“孽子,真是……”
“父亲,您还没查清楚,这就先骂上了,怎么,这罪名给我安上,我就一定要认下嘛!”
夫妻俩携手进来。
好嘛,一看又是一大家子都在,真是看热闹上瘾。
“父亲,喊我回来,就是让我看此等闹剧?”
杨父气的吹胡子瞪眼,“事已至此,你还敢狡辩装相,自己作的孽自己说。”
“您要我说什么!”父子俩一直都是顶着来。
“你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杨父转头指责杨母,怪她管教不严。
江朝宗眼咕噜一转,站起身,“羡弟,还不快磕头认错,咱们大家议个好法儿,把这丢丑的事掩过去才是正经。”
杨二娘看自己的官人说话,一脸的小人得志样,笑的开心。
“这事儿万一张扬出去,逼死个婢女可是好听的,杨家的脸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