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做的，也都是他对我的愧疚和弥补。

“我明白了。”

“他以前确实不好，但那是因为有病，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才这样。”

当年的产检技术本来就落后，再加上他父母也都是农村人，哪来那么多检查？

怀孕后，直接生出来就完事了。

来不来到这个世界上，根本不能由当事人决定。

谁不想当正常人？

“不是这样子的，他不坏……”

“他说了，他不想当恶人！”

“他也在努力改正，努力补偿这些年来的过错……”

“其实，他真的挺可怜的。”

“我们俩都很可怜啊，都没有了父母……”

我知道，他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那天他宁愿顶着平绪片那么大的副作用也要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的直接把药吃下去。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零食，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后，再也没忍住，直接捂着嘴崩溃大哭了起来。

这一次哭，可以说是近些年来，我哭得最厉害的一次，以前他揍我，我都没哭得这么狠过。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肩背一抽一抽地耸动。

喉咙也堵得发胀，破碎的呜咽闷在胸口。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我缺爱，或许缺的不止是爱情的爱，还有亲情。

这一刻，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我把陈远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我失去了那个最疼我最宠我的哥哥。

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

他是陈远，是我唯一的哥哥。

“哥哥，对不起……”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陈远根本不是坏人，就算是坏，那也是有病时候的他，根本不是现在的他。

我忽然反应过来，好像命运从来没有让我从“小久”和“陈远”当中二选一。

“我宋梨就是贪，就是贱，这一次我不会再做其他任何选择了，我全都要！”

正如眼前这两袋零食，一袋是以前的老款，一袋是超市里的新款。

“为什么要做选择呢？”

“我直接全盘收下不就行了？”

我可以既把他当成哥哥，也可以把他当成我的小久。

那就先把他当成哥哥，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重新把他当成小久吧？

话是这么说，我也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