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意识到。之前是我误会了,被「死亡」送入流梦礁,根本不能算是一次死亡,那未免太轻松了。”
“真正的三次死亡,第一次…我早就知道真相。我没有做梦的机能,醒来后,就再也无法入梦。也就是说,梦中的我将会彻底不复存在。”
“第二次,是寰宇蝗灾杀死了我,我启用了自己真正的力量,死而复生。”
“但那力量,必然将导致第三次——我的症状会不可抑制地加快,失熵而死。”
“我们来到匹诺康尼时,梦境就已经开始与现实融合了。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同时,也行走于清醒的现实——这一样会让失熵症继续恶化。”
星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见,眼神中的喜色也同样如此。
“不过你别担心,我问过银狼了,现实里不会这么严重,就先不聊这些了。”
“我就怕你露出悲伤的表情——这是我们最美好的白日梦,我们要笑着把它做完。”
似乎是害怕眼前的人担心。
就仿佛没有任何痛苦一般,少女的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
“毕竟,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从哪一瞬间起,我们就用完了…与某个人在这片银河间所有地方共有的…所有时间。”
“对了,星…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昔涟:嗯?难道说,是人家想的那样吗?kisskiss?)
“如果是唯一一次做梦,我希望…你能看到最好的我。”
少女的青葱的纤细玉指捻着发梢,遮掩了脸颊上的纹路。
略带祈求的眼神,令人难以拒绝。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就让我稍微完美主义一下下吧。”
“像我以前常常做的那样,闭上眼睛,去想象我们待在一起的景象……就算看不见我,但你还是可以知道,我们的距离从未遥远过。”
星笑着,不知是何种心情,语气轻松:“你不许偷偷离开。”
“不会的,只要我能做到,就永远不会。”
轻轻的承诺,却无比坚硬。
星闭上了眼睛,世界黑了下来。
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可在少女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又放松了下来。
“嗯…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呢…”
“对啦,当然要从「开始的地方」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