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到他面前，高度与他视线平齐。

“你超凡的时间太短了。”她声音平淡，却像看透了本质，“而且我能感受到，你几乎没怎么动用过你的力量。”

林渊目光微动。

确实，他一直靠爆兵，自己极少亲自动手。

“你的精神力，量很大，但质太差。宛如一潭死水。”糯糯指了指林渊的眉心，“缺乏流动性，没有重塑的韧性。你把它当成了一块死板的石头去雕刻，当然会碎。”

她把剩下的马卡龙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要不多加练习，用时间去磨。”

“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她双色眼眸盯着林渊，“你可有什么优势？”

优势？

林渊脑子里闪过穿越前的画面。

无休止的加班，堆积如山的工程图纸，造价报表，以及各种建筑软件的快捷键。

“我三维建模应该还行。”林渊说。

“三维建模？”糯糯停下咀嚼马卡龙的动作，双色眼眸里透出疑惑。

“一种画图工具。”林渊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把设计的理论概念，转化为肉眼可见的三维结构。输入长宽高等参数，生成实体模型。”

糯糯咽下嘴里的甜点，拍掉指尖的碎屑。

“听起来很死板。”她给出评价，随后话锋一转，“但足够稳定。你的精神力缺乏灵动，那就不要去追求灵动。把它当成你说的建筑材料，搭个框架出来。”

林渊微微直起身。

糯糯说得对。

他的精神力缺乏灵动，像一潭死水。

那就不要灵动。

既然是死水，就直接把它冻成坚不可摧的钢筋混凝土骨架。

林渊闭上眼睛。

黑暗的精神识海中，实质化的精神力开始翻涌。

他不再去强求所谓的“元素共鸣”，也不去感受什么“生命气息”。

他把识海当成了一张无限大的黑色工作区。

“设定原点。展开三维坐标系。”

林渊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乱麻般的精神力登时被强制拉直。

三条绝对笔直的轴线在识海中央交叉，X轴，Y轴，Z轴。

空间被精准切割。

“主频12.8赫兹。”

他调动一缕精神力。

不模拟震荡，而是直接在坐标系中画出一条正弦波曲线。

波峰波谷的振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