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嚣张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煤球在唐婉脑海里笑得极其猖狂:【大块头这家庭地位,这把算是彻底掉到本统后头了!小狐狸,你这婆家现在是全员婉粉啊!】
唐婉在心里暗笑不语。这就叫实力,只要手里握着不可替代的筹码,再高的门第也得乖乖弯腰。
刚一踏进温暖的客厅,唐婉就听到二楼书房的方向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暴喝声,那是陆家定海神针陆镇国老首长的声音。
“对!老秦啊,你耳朵没塞鸡毛吧?我再说一遍,398分!全省理科状元!就扣了两分作文!”
陆老爷子握着红色的内部专线电话,笑声震得楼板都在颤,
“你们家那个考了多少?哦,过线了啊,那也勉强凑合嘛。什么叫我炫耀?我这是实事求是地传达教委的数据!
我们家婉婉那是大西北后勤战线打出来的女中豪杰,脑子好使着呢!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孙媳妇进门了,我得去接驾了!哈哈哈哈!”
电话“啪”地挂断,陆老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满面红光地从二楼快步走下来。
“爷爷。”唐婉抬起头,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
“好!好!好!”陆老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锐利却满含骄傲地上下打量着唐婉,
“西北那一仗干得漂亮,高考这场硬仗干得更漂亮!给我们老陆家长脸了!今天这顿接风宴,我必须得跟你喝两杯!”
“爸,婉婉刚下火车,喝什么酒啊,别吓着孩子。”徐慧赶紧拦住,拉着唐婉就往餐厅走,
“婉婉,快去洗手,妈今天让阿姨做了佛跳墙、清蒸石斑,还有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全是你爱吃的!”
不一会儿,陆泽提着大包小包黑着脸走进屋,刚好看到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地围坐在红木大餐桌旁。
他把行李扔在沙发旁,大步走到餐桌边,刚要在唐婉身边的空位坐下。
“哎哎哎,你洗手了吗就往上坐?”徐慧筷子一伸,“啪”地一下敲在陆泽的手背上,“去去去,坐对面去,别挨着婉婉,你身上一股子煤烟味!”
陆泽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妈,我可是你亲儿子!我当年从前线负伤回来,也没见你让我离远点!”
“你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