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那嫂子找个时间去会会他。要真是个人才,嫂子私人出钱,赞助他出诗集,帮他扬名立万。可要是他敢打着谈恋爱的幌子,把咱们陆家的人当提款机……”
唐婉没把话说完,但语气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陆瑶听唐婉说愿意赞助出书,眼睛亮了一下,赌气地回了一句:“去就去,我才不怕你看呢,他肯定能让你刮目相看!”
说完,她转身一溜烟跑上了楼。
陆泽看着妹妹的背影,气得直捏眉心。
“婉婉,你搭理她干嘛?”陆泽粗声粗气地抱怨,“这死丫头就是欠收拾,关她半个月禁闭,看她还犯不犯花痴。”
“你那套军阀作风留着管你手下的兵去吧。”唐婉白了他一眼,“她现在正觉得全世界都在迫害她和她的才子呢。你越压,她弹得越高。”
徐慧在旁边听着,握住唐婉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婉婉,妈可把瑶瑶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能让咱们家这傻闺女被外头的混小子给骗了!”
“放心吧妈,包在我身上。”唐婉笃定地点头。
一晚上的风波就这么被唐婉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唐婉没急着去会那个什么顾承安。京城大学的开学日子到了,她得先去学校报到。这才是她进京最重要的原因。
到了报到那天早上,陆泽天没亮就起了床。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的军装,又把军功章挨个擦得锃亮,整整齐齐地别在胸口。
“你这是去上大学还是去比武招亲?”唐婉穿了一身简单的米色风衣,看着陆泽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笑地问。
“我是去给你长脸的!”陆泽提着她的帆布书包,理直气壮地拉开大门,“第一天去学校,必须让全校师生都知道,你唐婉同志是军属,是有主的人,让那些毛头小子都给我歇了心思!”
两人出了大院,没让老刘开车,直接坐了门口的公交车,一路晃到了京城大学的校门口。
七八年的春天,第一批恢复高考的大学生正式入学。校门口人山人海,有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裳的农村知青,有穿着蓝工作服的城里工人,也有背着铺盖卷的下乡干部。
唐婉这身剪裁得体、面料上乘的风衣,加上身边跟着一个身高一米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