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终身制,不许辞职。”
写完,唐婉把笔一丢,拿大拇指在纸上重重按了个印子,推到陆泽跟前。
“陆顾问,看看这合同能签不?”
陆泽原本还绷着脸,等看清纸上那句“专属贴身”和“终身制”,嘴角压都压不住,直接咧到了耳根子。心里那点酸水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这小白脸算个屁的顾问,他这才是正儿八经盖了章的“专属贴身”。
陆泽宝贝似的把那张纸拿起来,凑到嘴边吹了吹没干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按照原有的折痕叠成个豆腐块,拉开抽屉,跟自己那五枚军功章郑重其事地放在一块。那动作比接老军长发的立功奖状还要虔诚。
放好东西,陆泽转过身,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唐婉,活像只见到肉骨头的大型犬。
“媳妇,合同签了。那按照规矩,入职第一天,是不是得发点安家费什么的?”
他边说边站起身,大马金刀地往前一迈,直接把唐婉连人带椅子堵在了书桌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唐婉拿脚尖轻轻踢了他小腿骨一下,没好气地骂:“刚才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无底薪包吃包住,你上哪要安家费去?”
“没钱发,发点别的一样。”陆泽厚脸皮地贴过去,直接把唐婉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大床上走。
煤球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叼起自己的小毯子,麻溜地钻到书桌最里头的角落,两只爪子一捂耳朵,开始装死。
屋里的台灯被大手啪嗒按灭。黑暗中传来陆泽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媳妇,我这顾问的体力,今晚就先给你展示展示……”
隔天上午。
唐婉吃过早饭,拿着宋怀民开的那张红头证明信,带着煤球直奔轻工局。
罗志强昨天刚给了唐婉闭门羹,今天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喝高碎茶,盘算着红星厂什么时候撑不住来塞红包。
门被人一把推开。
唐婉走进去,连句客套话都没说,直接把那张印着“京城大学经济研究所”大红公章的证明信拍在罗志强的办公桌上。
“罗副科长,你要的政策文件我拿来了。我们厂现在是部委智囊团定点的基层经济改制观察单位。您受累,给看仔细了。”唐婉语气硬气,半步不让。
罗志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