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拿三十块钱大团结也不是梦!只要大伙儿不偷懒、讲卫生,我唐婉保证,年底给大家发猪肉过个肥年!”
“我的个老天爷啊!”周桂花捂着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十二块钱底薪!要知道,外面县城国营纺织厂的临时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十八块钱。她们这些随军的婆娘,居然也能拿正式工的工资了!
赖大娘激动得两腿发软,冲着台上的唐婉深深鞠了一躬,扯着大嗓门嚎:“唐厂长放心!谁要是敢在干活的时候偷鸡摸狗,或者弄脏了吃食,我老婆子第一个拿大嘴巴子抽她!”
红星厂挂牌后,生产线像加了马达一样飞速运转。
唐婉白天在厂里盯进度,晚上锁上办公室的门,意念进入空间,把高浓度的灵泉水和极品十三香大桶大桶地兑进外面的料缸里。
防寒服的订单和牛肉酱的罐头源源不断地送上军用大卡车,运往各个连队和供销社。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底。
这是红星厂建厂后,第一个正式发工资的结算日。
下午三点。
厂长办公室内,火炉子烧得正旺。唐婉穿着厚毛衣,坐在办公桌前。
她的手边放着一个半开的黑皮包,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和各种票据。
她刚核对完最后一个工人的考账单,把钱用信封分装好,正准备让老李头去车间喊大伙儿来领工资。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猛烈撞击。
撞击力道极大,门框上的白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趴在火炉边的煤球猛地竖起两只耳朵,从地上弹了起来,呲着牙冲着门口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杂乱沉重的脚步声。几十双胶鞋踩在硬地上,活像是一群人正在拼命往这边挤。
赖大娘那沙哑粗犷的嗓门穿透门板,带着一股子急切的火爆脾气炸响:“快点快点!都别堵在这!把门推开,快给唐厂长端进去!”
张彪的声音也混在里面,粗喘着气喊:“慢点!别摔了!这玩意沉得很,大娘你往边上让让,我来踹门!”
唐婉把手里的账本一合。
发生什么事了?厂子里机器爆炸了还是出生产事故了?
她刚站起身往前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