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泥,再用镇阴阵铺一层。
蒋梦瑶说:“可以。”
我昨晚就在弄这个。
最多三天,我能把营地方圆一公里内的阴气走向图搞出来。
李建军点头:“好。”
三天后我再加派一个组给你,专门做地下防御。
白天忙完,李建军抽空回了趟江州。
进家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念安还没睡,正坐在客厅地板上玩一盘五子棋。
她自己跟自己下,黑子白子轮流落,落得歪歪斜斜。
李建军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念安仰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下亮了。
“爸爸!你回来啦!”
“回来了。”
“来,我陪你下一盘。”
他把棋盘上的棋子收进盒子里,重新铺开。
念安抢了黑子,说黑子先走。
她下得认真,小眉毛皱着,像在做一道了不得的数学题。
李建军让了两个子,她还是输了。
输完之后嘴一撇,把棋盘一推说:“我不跟你玩了,你太厉害了。”
然后自己又笑了,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林晚晴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银耳汤放在他面前。
她看了他一眼,说:“瘦了。”
又没好好吃饭。
李建军端起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念安盘腿坐在旁边,突然小声说:“爸爸,我们班同学说石桥镇有妖怪,说电视里都播了。”
“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建军放下碗,看着女儿的眼睛:“有妖怪。”
但爸爸和很多叔叔在那里打妖怪。
妖怪跑不出来。
念安想了想,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打完?”
李建军说:“可能还要很久。”
但爸爸每次回来,就说明妖怪没赢。
念安点点头,像是接受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
她把脸埋进他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那我不要你每次都能回来……我想你一直在。”
李建军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林晚晴坐在旁边,眼眶红了一下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那一晚他在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和两个还在被窝里熟睡的孩子在门口换鞋时告了别。
林晚晴给他包了几个热乎乎的鸡蛋饼,又往他包里塞了一罐辣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