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填林晚。
以后还可以填别人。
只要闻知序身边再出现谁,他们就还能继续写。
何律师低头把这句话记了下来,声音冷得发硬:
“当前风险性质升级。不是单次递送,不是旧材料误用,而是存在持续性‘名单映射’行为——学生一旦确认新的高频支持对象,该对象就可能被主动挂入旧风险入口,形成可供未来递送、抹黑或关系拆解的关联壳。”
值班主任抬眼,看向闻知序,第一次语气里带了点很明显的郑重。
“知序,我需要你现在明确一件事。”
“你今晚点出来的这份名单,是否要改?”
这问题一出来,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一下。
因为这才是闻承礼那条线今晚真正想逼出来的结果。
顾怀年一句旧话。
叶青岚一个设备名。
林晚一个三日前刚填进去的备用端。
他们绕了一大圈,要的不是证明谁坏。
是要闻知序在这时候自己说——名单改一下。
只要他自己松口,今晚所有脏东西就都值了。
闻知序坐在灯下,手还按在桌沿,半晌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眼。
先看了顾怀年。
再看了叶青岚。
最后看向林晚。
他眼睛很静,静得不像刚刚又被人用另一层更深的旧口子撞了一下。可也正因为太静,才让人觉得心口发紧。
然后,他开口了。
“不改。”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值班主任笔尖顿在纸上。
闻知序继续说,声音不高,却比前面任何一句都稳。
“你们就是想让我自己删人。”
“所以我不改。”
“顾老师的话被人掰过,不代表他说过那句。”
“青岚姨的设备名被留着,不代表是她发的。”
“林晚三天前被人填进备用端,不代表她自己往里站了。”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然后,一字一字地把最后那句钉了出来:“谁想拿旧壳碰我的名单,我就更不改。”
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线,像终于被人用最硬的一种方式,反手系回了闻承礼那边脖子上。
林晚心口狠狠一缩。
不是因为意外。
是因为她知道,这才是闻知序今晚真正自己抢回来的东西。
不是一段旧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