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二期,是把“会反抗的孩子”继续往下磨到能用为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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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二期,是把“会反抗的孩子”继续往下磨到能用为止(6/7)

犹豫都没有的直。

三个人很快把第三层该收的收好,林晚最后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和背后的名字。

梁予安。

不是样本一。

不是高知母亲坚持原话附录型。

不是模板校准对象。

是梁予安。

林晚把照片重新放进那只薄纸套里,动作很轻。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

“这次不让你再被放回抽屉里。”

不是说给谁听。

更像说给九年前那个坐在长廊边画门和钥匙的小孩,也说给很多年后,还在楼上那张桌子上硬撑着不改名单的闻知序。

何律师把“首批”那层恢复原样时,林晚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写着“样七不入总柜,转至门外例外”的窄纸。

忽然之间,她心里有个极轻却很冷的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知序母亲被转成了“样七”,而梁予安又被转入二期,那会不会意味着……

样本和家属,不是两条分开的线。

是两边一起磨。

一个磨孩子怎么自己改口。

一个磨母亲怎么被写成“过度介入”“不宜正面冲撞”“需缓释处理”的那种人。

二期里,也许不只关孩子。

也许还关着——那群不肯让孩子原话轻易被写没的母亲们。

这个念头一出来,林晚自己都后背发凉。

她没有立刻说。

因为这太重了。

也太像第二道刀。

如果真是这样,知序母亲在门外留钥匙,就不只是护一个孩子。

是她自己也在被当成模板继续做。

林晚没有把这句说出口,只快步跟上顾怀年。

旧辅楼在老院更西边,和旧病案楼之间隔着一段没有灯的短廊。夜里风从墙缝里穿过去,吹得人耳边都是轻响。路不长,却越走越让人心里发沉,像正从一只看得见的柜子,走向一栋更大的、连柜门都看不见的东西里去。

走到短廊尽头时,旧辅楼的轮廓终于压了出来。

两层,不高,窗窄,墙皮掉得厉害。和旧病案楼那种“很多东西都被分门别类关起来”的感觉不一样,这栋楼更像一块沉在暗里的旧骨头,不亮,也不响,只从一楼最右侧一扇小窗里透出一点极淡的白。

不是灯很亮。

是里面有人。

三个人脚步同时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那点光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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