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她终于不躲了,可林晚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许曼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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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她终于不躲了,可林晚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许曼青(7/11)

狠狠干下来一块了。

顾怀年这时候忽然往前一步。

很轻。

却带着一种林晚今晚到现在都没在他身上见过的压迫。

不是吵,不是怒。

是那种你终于看见一个人把很多年压着不愿回头看的东西,全部拿起来对到眼前以后,连声音都比平时更低、更稳、更冷的压。

“梁予安后来怎么样了?”

这问题一出来,连林晚都停了一瞬。

不是没想到会问。

是这句太直接,也太重。

照片在这儿。

名字在这儿。

签单在这儿。

二期的逻辑也在这儿。

可真正最该问的,还是这句。

梁予安后来怎么样了。

不是模板、不是系统、不是流程、不是谁得没得到教训。

是梁予安,后来怎么样了。

陈砚州看着顾怀年,过了很久,才说:

“你们现在来得太晚了。”

这句话落下来时,负一层的潮气仿佛更重了。

不是答案。

却比很多答案都更让人发冷。

太晚了。

是人不在了?

还是名字已经彻底不在了?

还是那孩子后来被磨到了什么程度,连“后来怎么样”都已经不再有一个干净的说法?

林晚心口猛地一沉。

她几乎立刻就明白,这句“太晚了”不是单纯拿来堵人的。它更像是陈砚州这种人最惯用的回答——不直接说人死了,不直接说人没了,不直接说你们问得太迟。

他只会给你一句听起来像事实、又像叹息、还像是在提醒你“有些事你们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的话。

可林晚不吃这一套。

“我们问的是梁予安后来怎么样了。”林晚盯着他,“不是我们来得晚不晚。”

陈砚州第一次正眼看向林晚。

那目光很平,也很深,像他直到这时候,才真正把林晚放到了“二期处理对象”的那个位置上去看。

“你比我想的更像她。”陈砚州忽然说。

林晚眼神一冷:“谁?”

“样七。”陈砚州说。

这一句出来,负一层里那股冷像一下直往上蹿。

不是因为陈砚州认出了林晚是谁。

而是因为他看人的方式,已经脏到这个地步了。

他不是在看林晚这个人。

他是在看——这个人像不像当年那个会把孩子往原话里拉、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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