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们不是在记录梁予安怎么慢慢变好,他们是在记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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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们不是在记录梁予安怎么慢慢变好,他们是在记录(2/7)

第4次二期会谈:对象开始在原始边界句前添加解释性前缀,如“我不是不愿意配合,只是……”,记为有效自修正。

林晚看到这里,眼前都发白了一瞬。

不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写。

是写得太顺了。

顺得像梁予安不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不是被人从母亲身边一点点拆开、不停地在空位里学会自己补话的人。

他在这套记录里,只是一项项“有效”“初显”“松动”的反应。

而那句最早的“我不想回去”,已经不见了。

它没有被删。

它只是被磨成了别的东西——

“我不是说现在一定要回。”

“她只是太担心我。”

“我不是不愿意配合,只是……”

林晚胸口一阵阵发紧。

这就是闻知序母亲说的——一个人不一定要死,才会从纸上消失。也可以是活着,被一页页写成“更像样”的那种人。

顾怀年忽然问:

“‘降低同席频率’是谁定的?”

陈砚州靠在处理台后,脸色很淡,像看这几页东西时根本不需要太多情绪。

“二期共同策略。”陈砚州说,“首批如果已经证明,孩子在某个陪同对象在场时更容易硬起来,那第二阶段当然先处理共同在场本身。”

何律师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发直。

“当然?”

“对。”陈砚州看着那页纸,语气平得近乎残忍,“否则二期就没有意义。”

“你们现在听着觉得恶心,是因为你们站在结果后面看。可当时,桌上所有人都已经确定一件事——梁予安每次在母亲面前,都会把边界句顶得很硬,顶到后面谁都走不下去。”

“那就先把他们分开。”

林晚一下笑了。

不是高兴。

是那种终于听见这套东西最核心、最赤裸、也最让人恶心的逻辑以后,反而冷下来的笑。

“走不下去?”林晚看着陈砚州,“谁走不下去?”

“是梁予安走不下去,还是你们那套总表走不下去?”

陈砚州这次没有立刻接。

林晚却已经把第三页抽了出来,直接翻到最底下。

那里有一行被人用红笔圈过的小字:如对象在特定陪同条件下边界句显著增强,则优先处理陪同,不优先处理边界句。

林晚把那页纸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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