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梁予安不在南城,他活在海州那套“更成熟”的话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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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梁予安不在南城,他活在海州那套“更成熟”的话里(2/6)

地方。

林晚盯着陈砚州,声音一字一顿:“你们把他磨成这样,还让他继续活在你们那套话里,拿去给别人看。”

“不是拿去。”陈砚州说,“是他自己愿意。”

这一句出来,林晚胸口那股火猛地往上一顶。

不是震惊。

是这句话太像了。

太像梁予安已经被磨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会替这套东西说话的样子。

“他自己愿意?”林晚盯着陈砚州,“一个十岁的时候被你们一路从首批送进二期、被你们磨到会自己补话、会替母亲缓的人,后来愿意站出来,说那几年是在帮助他,你就觉得这叫‘自己愿意’?”

陈砚州这回沉默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下。

“他现在是成年人。”陈砚州说,“他怎么理解那几年,是他的事。”

“你们可以不喜欢他的说法,但不能替他改。”

林晚眼底冷意一下沉到底。

多好听。

他们当年替一个孩子把一句“我不想回去”改成“我不是说一定不回”,把一个母亲死盯原话附录改成“过度介入、不宜正面冲撞、需缓释处理”。现在梁予安长大了,开始把那几年叫成帮助,他们反倒会用“不能替他改”这种话来护他。

真会说。

真是会说。

顾怀年忽然问:“他现在做什么?”

陈砚州看向顾怀年,像这个问题比“海州哪儿”更像一个真正会问到骨头上的问题。

几秒后,陈砚州才答:“做培训。”

何律师脸色一下就沉了。

“什么培训?”

“沟通培训。”陈砚州说,“家属侧、老师侧、机构侧都会去听。讲边界表达怎么不被误判成对抗,讲重大决定前怎么让孩子不被一句硬话拖死,讲陪同关系怎么别形成不必要的路径依赖,也讲——”

陈砚州停了一下,才把最后那句说出来。

“怎么把‘我不是那个意思’这种过渡话,用得更稳一点。”

旧辅楼里一下静得发空。

不是因为难以理解。

是因为太清楚这有多残忍。

梁予安不只是活着。

不只是自己认了。

他还在讲。

讲那套曾经把自己磨掉的话,怎么用得更稳一点。

讲给别人听。

林晚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麻,麻得连指尖都冷了。

九年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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