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梁予安不在南城,他活在海州那套“更成熟”的话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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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梁予安不在南城,他活在海州那套“更成熟”的话里(4/6)

只要梁予安自己都说“那几年没有问题”,别人再想替他把名字拿回来,都会显得像是在替一个成年人强行改他的记忆。

这才是最脏、也最绝的一层。

何律师终于冷声问:“他现在在哪儿?”

陈砚州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答。

林晚却已经听出来了。

陈砚州不是不知道。

他是在权衡,要不要把这条线再往前放半步。

林晚没有给他时间,直接逼上去:“你今晚坐在这儿等我们,不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梁予安还活着这么简单。”

“你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不只活着,还在海州,还在讲那套东西。”林晚眼神冷得发直,“那就别停在这里。把地方说出来。”

旧辅楼里那点潮气好像更重了。

几秒后,陈砚州终于缓缓吐出一句:“明早九点,海州西岸旧会堂。”

何律师眼神一沉。

顾怀年也一下抬头。

陈砚州继续往下说,语气仍旧平得让人发毛。

“青崖这边,明早有一场闭门培训。主题就是‘高边界未成年人重大决定前的沟通过渡’。”陈砚州停了一下,“梁予安会到。”

这句话一落,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没想到会和青崖对上。

恰恰是太知道这对得有多狠。

今晚这一路,从青崖递新壳申请、抢在场位、抢解释权,到旁听位静默在线、补录二强推、名单拆解预案、二期、示范观察——原来不是两条线,不是旧线和新线勉强挂在一起。

是同一套东西。

九年前梁予安那张桌子上的模板,今天还活着。

活在海州,活在青崖,活在那场明早九点的闭门培训里。

不是过去了。

是换了灯、换了楼、换了一个更成熟更体面的名字,继续在用。

顾怀年声音发哑:“你们还敢让他去讲知序这种线?”

“为什么不敢?”陈砚州看着他,“他最懂这类孩子后来怎么学会把话说稳,也最懂家属怎么会把孩子越拉越硬。你们现在听着觉得荒唐,是因为你们站在门外看。”

“可站在门里的人,会觉得他很有说服力。”

林晚只觉得一阵发冷。

对。

太有说服力了。

一个十岁时被磨进去的人,三十岁不到,站在海州西岸旧会堂,给一群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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