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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是因为这句太像真的,所以也太会让人往“那我是不是还不够格”里掉。
她刚要开口,闻知序先说话了。
“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
闻知序抬眼,看着闻承礼,声音很平:
“以后我得证明给所有人看,我配先说那句原话。”
闻承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可他的沉默已经够了。
闻知序看到这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是那种终于把对方这趟来的目的,看得彻彻底底的笑。
“可你还是没听懂。”闻知序说。
闻承礼眼神一动。
闻知序继续往下说:
“我今天抢回来的,不是‘以后我一定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漂亮,所以你们终于承认我当时配先说那句’。”
“我抢回来的是——就算我后面会难、会慢、会接得不够好,那句也还是得先算一句话。”
“你总想把这两件事拧在一起。”闻知序顿了一下,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可它们本来就是两件事。”
这句话一落,屋里就静了。
林晚心口那一下,终于稳稳落到了实处。
对。
这就是闻知序今天最根上的变化。
以前他最容易被逼回去的地方,就是“那你现在证明给大家看,你值不值得先说这句”。
可现在,他已经开始把这层开了——
不是我后面走得多好,才决定我前面那句值不值。
是那句本来就该先算一句。
后面的好坏,是后面的账。
闻承礼看着闻知序,过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闻知序没接这句感慨。
“还有吗?”闻知序问。
闻承礼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闻知序会把话收得这么平、这么短。
不是继续争。
也不是顺着他的感慨走。
就一句——还有吗。
这不是坐在对面“听教训”的人会问出来的话。
是已经开始定这十分钟值不值得继续的人,才会问的话。
闻承礼看着他,终于把最后那句说出来:“有。”
“闻太那边,你别逼得太急。”闻承礼说,“她今天已经站得够死了。后面闻家这一层,她会很难。”
这一下,林晚终于抬了眼。
不是因为意外。
是因为闻承礼居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