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我来啦!”仁宝人还没到,清脆悦耳的甜嗓已经传入屋子里。
下人们闻声看去,仁宝一身墨黑色襦裙,随着走动,裙边的金边散开,头顶两鬓挺立,垂髫覆额,面若桃粉,天真又娇憨,神气十足的模样看的她们忍不住上扬嘴角。
苏老夫人听到仁宝对她的称呼,本就涌起的怒气更浓烈了,她拉着脸:“你应当喊我祖母。”
仁宝咦了声,白嫩的小脸皱起,很是不解大人为何如此奇怪:“可是你昨日说要把我送回去,不想要我,今日怎么又要我喊你祖母,难道你也见识到本小阎王的厉害啦!”
苏老夫人年纪大了,最忌讳的就是听到阎王二字,而仁宝张口闭口提阎王,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依她看,这孩子就是来要她命的!
她把火气撒到裴玉茹身上:“仁宝一回来,棠棠就病了,我也不太舒服,我看仁宝这孩子煞气重,命太硬,克亲人,入族谱一事还是算了吧。”
裴玉茹选择性耳聋,侧身让出路:“儿媳请了大夫,究竟有没有病,让大夫来说吧。”
“你想说棠棠是装的?”苏老夫人怒的拍桌。
她并未注意到榻上的苏棠睫毛颤了颤。
大夫把脉后,眉头紧皱,沉默片刻道:脉象稳健,肤色红润,并无病症。”
仁宝一蹦一跳到榻前看她:“倒霉蛋,装病可不好哦,装久了你真的会生病的,身上的霉运也会越来越多。”
苏棠嘴一撇,又要哭。
仁宝掏出一道符:“祛霉符要不要,一百两一张,很便宜哒!”
“小小年纪装神弄鬼,掉进钱眼里去了。”苏老夫人冷哼,知道苏棠是装的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买就不买嘛。”仁宝撇嘴,眼眸充盈了泪水,她回头埋进裴玉茹怀里:“娘亲,我再也不要理霉婆婆了,她骂我,她好讨厌。”
裴玉茹心疼不已,她就不该带仁宝来,她沉脸:“母亲不喜仁宝,我也不喜苏棠,往后没有必要来往,儿媳告退。”
从颐和院出来,仁宝趴到裴玉茹耳畔说悄悄话:“娘亲,霉婆婆身上的倒霉运好浓,她明日出门,铁定倒霉死了。”
她乐得咯咯笑。
裴玉茹也跟着笑,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