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黄埔四期陆仲明参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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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黄埔四期陆仲明参上(2/5)

治部在找人写稿。你既然来了,先写几篇,让他们看看北大教习的笔杆子。”

他压低声音:“但记住,这儿不是北大。常凯申校长,汪精威党代表,各有各的算盘。你写东西要留神,别踩了线。”

“什么线?”

“左右的线。”陆镇指了指窗外,“岛上学生里,有信这个的,有信那个的。你刚来,哪边都别沾,先站稳脚跟。”

陆诚点头。他想起父亲说的“比跟段其瑞更小心”,原来南方也不是净土,只是换了一种斗法。

入学前的两个月,陆诚过得意外的平静。

他住在黄埔村,每天早起跑步,跟着陆镇的勤务兵学打枪——不是真枪,是木制的假枪,练瞄准和刺击。

下午读书,读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也读一些时兴的杂志,《东方杂志》《国闻周报》,了解南方的局势。

他写了三篇文章,投给军校的《黄埔日刊》。

一篇写东征的意义,一篇写士兵的伙食,一篇写“亲爱精诚”四个字该怎么理解。前两篇登了,第三篇被压了下来,编辑说“措辞过激,需修改”。

“你写了什么?”陆镇问。

“我写,‘亲爱’是对同志的,‘精诚’是对主义的。但如果主义错了,越精诚,越可怕。”

陆镇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这话,以后别写了。至少别署名。”

十月底,陆敬亭从南昌来了电报,说已回老宅,母亲身体安好,问陆诚入学事宜。陆诚回电:“十一月考试,一切顺利。”

考试那天他起了大早。考题他记得清楚:

国文是“论革命之责任”,他写了“革命不是换一批人做官,是让做官的人怕老百姓”;

政治是“述三民主义之大要”,他写了“民族、民权、民生,归根结底是一个‘人’字”;

算术上等,体格中等。

放榜在十一月中旬。陆诚在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步兵科,第二团,第三连。

入学前夜,陆诚独自走到珠江边。江水浑浊,倒映着对岸的灯火。他想起北平的雪。

然后他想起周芸。她现在在哪里?上海?还是已经去了更远的地方?他想起她说的话:“你要么用笔,要么用枪,总得选一样。”

现在他选了枪。但笔也没放下。

江面上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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