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笼中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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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笼中雀(3/4)

送来,换洗衣物叠好放在床头,像有人替她把这道还未干透的旧痕按部就班地梳理完毕。

她没有问什么时候能出去。

只是坐在窗边,看着柿树的光影从一头移到另一头。

任景和每隔两三日会来一次,没有固定的时辰。

有时是清晨,他站在廊下,隔着那扇敞开的窗,像在等她发现他又来了。

有一次他傍晚来时,她正蹲在柿树旁,用一根细树枝松土。

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不高:“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送到这里来?”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怕我再去那座岛。怕我走到一半就被那道旧痕卷走。那道蛊在我体内,你拿不出来。你能做的只有把它关在一个你能看见的地方。”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走近,只站在那里,像一截被风压住后终于挪动了位置的旧桩。

“那道蛊虫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你母亲的信还在岛上,你得去找。但你现在不能去,你连那座岛在海图上都没有位置。我不能让你在没有方向的时候出发。”

她没有接话,只把树枝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过了几天,她开始在别院里找到一些被留下的痕迹。

柿树底下的泥土里埋着一小片碎瓷,被土掩着大半,露出釉面的一角。

她把它挖出来冲洗干净,是一枚旧瓷片,表面烧着一道细细的青花弧线,收尾处微微上扬。

隔日她在正屋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后面摸到一卷旧纸,打开来纸面上用炭笔画着一幅简略的地图。

线条潦草,但勾勒出一座岛的轮廓和一条虚线标注的路径。

图上没有文字,像是画图的人并不需要文字来指认方向。

任景和又一次来的时候,她把那卷旧纸放在窗台上。

他看了一眼那幅炭笔画,没有拿起来:“这别院以前住过别人。他走到一半停下来了。”

“他走到哪一步了?”

“画完这幅图之后,他没有离开京城。他留在了这里,没有再往前走。”

她站在窗边,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那道旧痕正在她腕间缓慢地搏动。

炭笔画上那座岛的轮廓正在她脑海中缓慢成形。

她问:“他后来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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