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笑了，“喜欢吗？”

翠翠用力点头，“喜欢。”

韩砚索性把整包推到她面前：“那都送给你。”

翠翠惊讶地抬起头，“全给我？”

“嗯。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我就不客气啦！”

翠翠开心地把油纸包收好，又笑着说道：“那等会儿婉清姐她们回来，我让大家也尝尝。”

韩砚忍不住笑道：“就这么一点，还想着别人？”

翠翠认真地点点头，“那当然，我娘从小就跟我说：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吃。一个人吃，再好吃也没意思。”

韩砚静静看着她。

少女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自然的笑。

只是……她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白色的糕屑。

韩砚忍不住笑了一下，指了指她的嘴角。

“嗯？”

翠翠一愣，“怎么了？”

韩砚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粘上糕点了。”

翠翠脸一红，连忙下意识伸手去擦，却擦到了另一边。

“更多了。”韩砚笑着摇摇头。

“啊？”

翠翠又赶紧用力擦，嘴里还不停抱怨：“这糕点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韩砚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不听话”来形容一个糕点，一时间哭笑不得。

“到底在哪儿啊？”

翠翠越擦越乱，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韩砚终于看不下去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往前一步，“别动。”

翠翠乖乖站好，但当韩砚的手碰上自己的嘴唇时，她顿时身体有些僵硬。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同志离得这么近，近到她甚至能闻到韩砚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韩砚倒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只是轻轻用手帕，在她嘴角仔细擦拭着。

……

“好了。”

很快，韩砚把手帕收回来，笑着扬了扬，“看来，你妈妈虽然教你要和别人分享好东西，不过好像忘了教你吃东西的时候别把自己吃成小花猫。”

翠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替自己辩解：“都……都怪这个云片糕不听话。”

韩砚忍着笑点点头，“嗯，怪云片糕。”